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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2 牙膏《牙膏》
有一天,我正在对着一部很严肃的武藤兰教育系列片进行格物致知,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很黄很暴力,吓得我心神不宁,赶紧把音箱关掉了。接听之前的一瞬间瞥到了是来自上海的号码,心里禁不住嘀咕了一下——难道是前些年在无锡某宾馆住宿后没叠被子的事情败露了?不可能啊。这事儿何必劳烦上海政府?莫非是某刑警mm看上了我吗?……说得快那时迟,正当我运气冥想心驰神荡之际,一个精心处理过的低厚男中音悠悠传来:你好,我是你前妻。
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被吓倒了,xiet,我前妻这么多,谁知道是哪一个?再说,为什么找我?难道又是搞出了人命吗?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咱可不能蓄意破坏啊。
后来我定了定神,从话筒中飘来那一丝悠悠的带有波希米亚气质/卡布其诺风情/蓝天六必治薄荷香型的口气中,欣喜若狂的推断出来:牙膏!你不是因为怀孕的事情来找我对不对,你丫是牙膏。
牙膏目前就读于魔都曹安公路高级修筑技术学校中德工程学院,如你所想,丫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补考高数之后,能够运用常态经济学原理和变态经济学原理,修一条横跨欧亚大陆的高级水泥路,把上海和柏林像骨肉相连一样紧紧串起来,然后再擦擦嘴,顺着马路牙子骄傲而坚定的走向欧洲,耳机里循环播放着励志歌曲,《这里的山路十九弯》、《忠孝东路再走九遍》和《我还想再走一百年》。
这时候,世界大同啦!去欧洲不是问题,再也不必为买机票的事情担心。什么赶大车的,溜旱冰的,开蹦蹦的,坐轮椅的,我这么说吧,只要您有个轮子,都可以自由通往欧洲,到了欧洲,您仔细一,哟,这条路修得可太好啦!那轮子完好无缺,一丁点儿都没坏。您就激动吧!拿着这么好的轮子,那自豪的心情绝不亚于一代大帝拿破仑。那时节,每天都有很多人聚集在上海,怀着崇敬的心情站在曹安公路上,每人左手挤着中华牙膏,右手举着亨利护球的巨幅照片,很多小家碧玉的mm嘴里还蕙心纨质地喊着:牙膏,我稀罕你!牙膏,你老霸道了!
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宏伟构想吧,能够理解的人不是很多。牙膏陆续的拒绝了四五家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邀请后,自甘寂寞的躺在曹安公路4800号,掰着手指头把这件事情反复的想了三年。(有一次他的师妹实在忍不住了,和悦的建议他说:你丫以后想问题的时候,请你掰自己的手指头!)
牙膏听了这话,心里一慌,连忙定了定神,看到师妹娇嗔的眼神和肿得像萝卜一样的手,叹了口气,幽幽的,肯定而又关心的说,萝卜,终于不如黄瓜好用啊!
师妹大惭,慌乱的把手抽出来,梨花带雨地争辩道——你,臭流氓!
牙膏惆怅的看着师妹渐去渐远雪白的大腿,喃喃地说,信春哥,得永生。
是啊,青春是拿来糟蹋的,不是拿来浪费的。怎么能花费大好韶光在这些卿卿我我的儿女私情上呢?顿悟之后,牙膏终于决定前往云南散心,一来是为了寻找点祖传偏方,二来,听说泸沽湖有走婚。
然后我一直没说话,一直在想着两件事情:
其一,丫的字迹方中带圆,复又带方,这种采用了牛顿渐次逼近法写出来的文字,俨然构成了一条条销魂的曲线及其双轴渐近线,这么多年,丫还是没有放弃对高等数学(上册,少课时文科版)的钻研和努力,真是让吾侪小人尿意荡漾壮心不已。
其二,而香格里拉民居看上去确实很赞,用牙膏的话说就是——美呀!比春哥还美!
(这时候有观众实在憋不住要插话了,喂,楼主,你丫跟这儿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到底说什么呢?)
咳咳,欢迎热心粉丝的提问,蛋定,蛋定……因为,所以,这般,如此……IN FACT,我其实就是想通过这篇文章告诉牙膏:你丫寄的明信片儿时至今日我终于收到了。哈哈哈哈。
July 14 一个流氓对另一个流氓的流氓表和流氓白zzz http://yyzhu.net/速写 之 阿哲 (续)Written by simon on July 14, 2008 – 7:16 pm1 莎杨娜拉,我心爱的姑娘们呦。山高水长,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模样! 发动机低沉的一声闷响,一车绝尘而去。黑烟散尽,学府路上车流如织,红颜们泪湿衣襟,恸哭声彻燕园:自此以往,P大再无如此风度翩翩诗意盎然的电工了。 2 你以为他是去吃软饭了么??不!!丫是搞硬件的!! 在同样伟大的唐代大湿人韦硬物的言传身教影响之下,湿人哲毅然拒绝数十家软饭公司的高薪offer诱惑,毅然决绝然地投身于骗国防事业钱的滚滚大潮中去,在一家百度谷歌都搜不到的高保密机构中从事新一代集成电路芯片的基础研发工作,专门负责磨去片身的Freescale商标,再凝神屏气秉刀直书,以工整的九号方正幼圆字体在芯片的方寸之地抄写繁体版全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阿哲嘿然一笑,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使得他已经无法被四瓶燕京八度打倒了──怎么说也得六瓶。第六瓶的最后一口轰然下肚的时候,乱莺生树芳菲婉啼,身着电工制服的湿人哲总会依稀梦徊燕园,旧情旧景历历在目,恍如隔世。阿哲一声长叹,拭去眼角混浊的老泪,强压住自胃部沿着食道逆行至咽喉、急欲喷涌而出的燕京啤酒,果断地冲我一挥手: “你丫快来北京。我丫带你去喝嘉士伯。嗝~~” 3 2008年7月14日 May 23 Tracy的诗新年快乐——献给寂寞的人昨天翻腾出来的,给偶像同学
2006-01-13
新年快乐——献给寂寞的人 昨天的舞池里还想起最后的华尔兹,
今天的那里只有三角钢琴 还在演奏逝去的旋律。哦, 我的朋友,此时的你在哪里? 昨天还谈起零五年的最后一场雪,
今天,已将它写入去年的旧历。 只有你指着树梢的残雪,对我说 看,它们已经来过。 昨天还约定一同打发寂寞的下午茶,
今天,已捧起意大利咖啡的清苦 在托盘里旋转。 昨天还一同出门去,假装彼此温暖; 今天也依然如故,你却问我 新年快乐。北风吹走我的答案 我们是两条冰冷的鱼。 March 12 敏敏送我的两首诗发信人: siaai (阿乖和阿狗), 信区: Poetry
标 题: 住在楼上的人 发信站: 一见如故 (Fri Feb 16 21:03:56 2007), 本站(yjrg.net) 给×××××××××
住在楼上的人 和他的猫孩子们一起生活 一起晚上叫春白天做梦 一起摘那些苹果和石榴 还有从窗口长进来的嫩叶 在高而高而高的楼上
能看见海岸和灯火 有时候人们去拜访他 一边散步一边用那些台阶 编故事,消磨时光 光滑的台阶,刷上白漆的故事 那人坐在窗台,等待有人
呼唤他的名字。 “莴苣,莴苣,放下你的长发”
那人坐在窗台,等待王子和公主
相伴出现 --
我不得不这样想 没有过上好日子是我的耻辱 没有获得安宁是我的耻辱 我浪费了我的人生 黯淡,渺茫的心 ※ 来源:.一见如故 yjrg.net.[FROM: 221.227.0.0]
发信人: mer (用结束的方式庆祝一下), 信区: Poetry
标 题: <王子〉致changer 发信站: 派派 BBS (Fri May 27 00:47:50 2005), 本站(sopai.net) 那一天我在宴会上遇到悲伤的您
您带着三个女伴 每一个 都有着绝世的容貌和品性 我惊讶地关注她们 实在是令人惊讶的女伴呐 第一个漂亮得虚无缥缈
乃是地球上的炼金术士们 梦想得到的伴侣 我仿佛见她穿过地心 烈焰和熔岩在她双足下流淌 她的双眸如明亮的宝石 啊。那目光叫我心中悸动 第二个高贵华丽
连玫瑰也要为她折服 她在人群中注视谁 谁就不得不低下头去 暗自感到惭愧 连我也是如此地移开视线 躲避她耀眼的光芒 第三个更在这个王国鼎鼎有名
她曾经坐于高台之上 弹奏无人再能听懂的乐曲 那音乐驱赶黑夜 致使白日久久不散 无人能描述她智者般的容颜 无人能念出她的芳名 她们一起出现
在您的身边缓缓而行 更令我惊讶的是您 您的眼中为何有那样 悲伤绝望的爱情 -- ※ 来源:.派派 BBS sopai.net.[FROM: 61.149.33.*] January 05 俺师娘·你师娘·他师娘徒弟裆裆:
致师娘
俺师娘不曾读到诗,没那么深刻
她只读诗集的目录,像读到诗歌一样感动 她读到诗人要去给世界上的奶牛挤奶就笑了 诗人只可能给世界挤挤奶,或单纯地针对一头奶牛 现实的情人。 俺师娘点起蜡烛,她看见孩子们跑过冰面
渐渐跑远,冰雪消融 多年前的马群吹出悠长的气息 似乎不是流水带走它们,而是它们带着流水 俺师娘熄灭它,她看见诗歌很小 诗歌居住在烛台上 那些长途跋涉的马群 鬃毛上结有冰棱。 俺师娘是所有情诗中飞的最低的一个
是所有献诗中不会飞翔的那个。 她背负天蓝色油漆, 她迷恋和谐的花园栏杆, 可她是花园里边花园外边我们至今没找到的那一个。 裤:
你师娘
你师娘走过冰面
去新鲜的菜市上取一把鱼籽 转身处无人注视 她伸出鞋 比照孩子们奔跑的脚趾 你师娘拿出蜡烛
准备晚上点亮 一巴掌大的针线和旧报纸 老的银质手镯 几条冻馁的缺口 你师娘缓缓劳作
藏着胎音 在屋檐下走得最低 你师娘读诗的样子
在昏黄的光线中慢慢收敛 夜晚渗入房门 她变得就像瞳孔那么小 啊呀同学:
他师娘
他师娘带一把大刀穿过密林 穿过谷底的流水 穿过草地,叶片已经枯黄 大风从天顶上砸下来 他师娘在山的高处捡起种子 他师娘在河边遇见他
走,去把柴火劈喽 他师娘一脚踩死两只蚂蚁 另一只脚穿着绣花鞋 还有很远的路。 说话的,是他师娘的男人 而他师娘的月亮还没有爬过山脊。 July 16 献给恐龙的专场 话说目前
每天爬楼,爬楼,忘了打水
上去再下来,看到美女,忘了目的 上去再下来,生活是一场折腾 我们有说有笑,说是有气无力,笑是干笑 加油啊加油,努力啊努力
除了喝酒,咱们还有闷骚、脸红
还有不说话,还能把香烟
喷到对方的脸上,说一些有趣的事儿
说丫挺的小元啊又开始长痘
他的脸怎么那么像懒汉的自留地 说丫挺的恐龙啊还没有音信 怎么还不去邮局,打一个包裹把自己寄回来 如果你是恐龙,我就要和你讲起
第一个话题,是小元则要选第二个 我目前就这么两个朋友 2004·8·16
恐龙的工作
不要四处
探望,形迹可疑是要遭到搜查的 抽烟允许,不抽烟 允许,精致的烟灰缸是要遭到诽谤的 插着电的音箱是要没收的 伟大的公司,技术部分总是要严格保密 法律部分,一个缜密的社会缩影 胡思乱想是要被打断的 回忆是秘密的,或者我们称之为发呆 发呆的时光 是容易杜撰事实的 比如我们设想,恐龙当年 是怎样一心一意使自己规范的 钻到这样的 一个社会,一定的工资代表身份 少量的时间用于休息 休息是要被加班取代的 没有音乐、打牌和上网 爱情是不可能的 我们说,恐龙终于找到了他理想的工作 2004·9·28
恐龙同学
恐龙同学的小动物们,你们在哪里
出没,扛一根木棒继续打猎 忘记了那个憨厚的大嘴唇 指挥你们的原始人 恐龙同学,他远在珠海 看似风流而年老体衰 你们在哪里 恐龙不知道 他一星期有七小时的假 可以乘公交车,也可以打的 去市场买一大块铁皮把自己包成罐头鳗鱼 2004·9·28
恐龙的爱情
穿着靴子到处乱跑
恐龙心想: 好烦呐,我又不是城市猎人 事实上,城市里懒散的猎人
挖好了陷阱 就躲进酒吧打屁去了 一点也不发愁 总会有个把猎物 如期而至 优美得很 我得说这件事情不大对劲,眼睛红红的
恐龙也学着懒下来的时候 猎物们打着哈欠 也就老了 2004·12·24 恐龙的生日
是星期五。刷牙、洗脸
上厕所,与周四或周六一无二致 南方的冬天一点 也不冷,只是太过于清静 没有花朵,勤劳敬业的恐龙
在机器的轰鸣中长吁短叹 他远方有一个兄弟 才听得见他吞下钢珠的声音,他饿极了 连酒也不能喝一口
在这个懒到骨头上的城市里 他并不打算瞌睡,反而想提提精神 面对这需要破口大骂的生活
恐龙闭着两只厚大的嘴唇,每天夜里 把烟一根,一根,抽得一根也不剩 2004·12·24
恐龙
中午吃两碗辣椒
晚上吃四碗 哥们,我心里发苦
又咸又酸 只差一味辣子 辣得排山倒海
拼命排汗 排汗,排汗
脸上开始泛白 嘴唇青得像毒蛇 叼着烟不停的抖
2004·12·20
王风·黍离
——给Duriel 因此这个人是谁呢,我们是否曾经十分频繁
在老旧的楼道里面偷偷半夜醒来,聊天, 像煤气管道一样哮喘、交错在一起,那么这个人 是谁呢,我是否仍然能够准确的背诵
他的磁带和日记,或者对他背上的刀伤 耿耿于怀,一起难过得说不出话,看着窗外 阵风吹过空旷的树木,我必须感到怀疑:
我们是不是确实那样一起咳嗽,一起面向西窗 看月亮一点一点地降落,我们是不是交谈过 工作和女人,交谈过南方,但是他是谁呢,
此刻为什么还要难过,命运终于把他安置 在一个从容而干净的城市,大街上没有乞丐 和垃圾,到处都是漂亮女人,他攥着纸币
为什么还要悲伤,为什么他张开难过的大嘴 可以吞掉一整只大象,因此他到底是谁呢, 如此孑然在这个语言温柔的城市里,我清楚的听见
他的肌腱比以前更加疼痛,每至半夜 踝骨都会用力而出声,我听见蚂蚁微小的动静 爬过,它们等待着一只亲昵的拳头,于是我猜
他还是我那个固执的举着手杖的兄弟,每至半夜 来敲我的房门,呈现给我痛苦的骨头,我又猜 我瘦弱的兄弟多日不见,眼下一定更瘦,
他不停的抽烟,抽烟,我恐怕已经失去 信心,很难把他再从相仿的众人之间顺利的指出, 因此他是谁呵,微微有些破裂的嗓音
还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我们还熟练的说出 彼此的秘密和病症,但是他究竟是谁呵, 我看不见,他苍白还是消瘦,面对南方
我充满忧虑,突然失明,我被迫询问 冬天,紧紧抓着怀疑的衣领:他现在 是否就躲在我的身边,还偷偷竖起
冻伤的手指,像以前一样,在窗户上结霜写字, 那么他是谁呢,现在他是不是又一次的在扮演 那个半夜饿醒的酒鬼,面对不曾改变的事实
忽然就浑身发抖,他是谁呵,他的难过 为什么仍然有碑石那么沉重,他的痛苦不堪 怎么会依然使我也痛苦不堪,所有的事实
叠加在一起刮过来,我们一起难过,因此 我们说:那个风里面疾走的瘦子是谁呵 那个被风吹倒的瘦子是谁,他为什么停不住脚,
也说不出任何话,此刻他为什么既在南方也在北方 只是大口大口的吞着啤酒、风的寒气和烟头。 2004·12·20
年前发生的事
恐龙的确是在南方工作
忽然一时兴起 会打过来一个电话 骨头八成在家休养大肠
我们曾经是在同一个考场 整整两天腻在一起 又共同睡了一个午觉 他把羊头的号码贡献出来
并积极协助我俩迅速接头 羊头的语气看起来不卑不亢 (太远,我们玩的是短信) 丫元和孙美女那天不想过去
猪头接了电话人却已在北京 聚会的事好好的就黄了 2005·3·1
丫恋爱了,丫忧伤了,丫喝高了,丫吓着我了。。
March 12 看!我二猪。 拥有红绿灯的诗人——给coolchanger
neverland
我们曾经在路口察看你的生日,我们说, 拥有红绿灯的诗人。 它瞬间卷起雪花,一千里内外, 你作为第一个拥有红绿灯的诗人, February 20 这首诗又要切五分之一最近真是人品爆发,不过,如若被赠的不是诗,直接是稿费,那又有多么好。
发信人: ruodi (青马), 信区: Poetry
标 题: 家乡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Feb 20 15:14:41 2006), 站内 家乡
我的家乡,在一些有水的房子上 漂浮着芦苇和麦草 野花染蓝了天空 咬着白骨归来的狗 轻声触着铜铃 那些黑铁的门将展开
从里面流出一些破碎而雪白的灵魂 她们在月光下四处飞舞 她们那么冰冷 像远祖,流进墓地 像冻伤的孩子斜躺在街巷 我的家乡,在一些白茫茫的雾气里
早醒的屠夫砍斫狗的骨头 衣裳斑白的女人正在洗菜 从路上那些脏雪的阴沟里 传来了被煤烟变蓝的哭泣 瘟疫像纸一样贴上每一面墙壁 上面涂满了婚礼,儿子和死去 2005.1.10
赠给cool,r0,huhh,yinzi,dropriver -- ※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59.66.172.*] February 18 这首诗切一半给我,谢谢擅自转载,请勿追究。
以下文字由数字同学一手完成:
2月7日 关于“多年以后”的忧虑——给ruodi,给coo 没有人比我更懂得你的虚弱, 你伪装的健壮, 你的无可救药。 我一边数落着你的可耻,可恨 一边想着你的可爱,可亲。 我说:你只当终生贫苦, 若你抛弃谁,谁必将你抛弃。 可是,来吧,孩子, 让我们抛弃它。 ”谁此时孤独,必终生孤独。“ 这是不洁的谶语。 多年以后, 当你不在抒情, 你神采飞扬的眼睛转为黯淡, 当飞蛾失去了光的知觉, 风儿吹过,如同未来。 多年以后, 不见了日出,也不见了日落, 你活在一个漾满灯光的房间, 变得前所未有的健壮, 再没有了孤独。 多年以后, 我听见风敲打着你的肋骨, 像敲打着一扇破旧的门。 January 11 这个算是扇子送我的诗么?发信人: Tracy (蝎子~圣诞节的壁花), 信区: Tracy
标 题: 晚安之三 发信站: 多派BBS (Fri Jan 6 14:10:42 2006), 本站(Dopai.com) 晚安之三
——一个男人的风情 是等着夜色降临,还是等着你
在黑暗中沉沦。 还是点起烛火,驱散窗外那依稀可辨的风景? 你说好,世界便倏地亮起来, 足够端详他浅笑的嘴角, 和威士忌暖过的唇。 他没有巫师的袍子,也不是圣殿骑士。
他只有橘子,可以抛来掷去 黄色的橘子也许还上蜡,又亮又配合着昏黄的光线。 他点燃指尖香烟,云里雾里, 他讲述着远古的典故—— 那些字母跳出来,撒落了一地
并不叫疼,在地板上开出些小黄花。 他说,那叫意象,只属于一个人的意象 在这屋里生根发芽,弥漫幽香。 接着烟雾散去了,揭开依稀可辨的风景
与他浅浅的微笑。他没有长发, 不会潇洒的甩甩头。他寂静安坐, 专心地读书,掩饰失去香烟的尴尬。于是 我也专心,端书,掩饰窥探的疲惫。 哦,这个有风情的男人,
我要对他说晚安。 --
我会轻轻叹气 当我结束交谈,和自己待在一起 ※ 修改:.Tracy 于 Jan 6 14:11:38 修改本文.[FROM: 210.77.9.98]
※ 来源:.多派BBS Dopai.com.[FROM: 210.77.9.98]
※ 修改:.Tracy 于 Jan 6 14:12:45 修改本文.[FROM: 210.77.9.98] 汗,这就是鸡翅送我的诗发信人: 西门鸡翅 (惟有香如故), 信区: Poetry
标 题: coolchanger 发信站: 一见如故 (Wed Jan 11 12:10:37 2006), 本站(yjrg.net) 第一版:
coolchanger
poetry版主 在sopai和一见如故 河北人,双鱼座 屯居大兴 一百块的情人 敏敏和门的朋友 小站的姐姐 树的师傅 (我的晚辈) 喜欢烟、酒、书 曾经胃出血 喜欢翟永明和韩东 喜欢温柔的部分 喜欢幻觉 coolchanger --
阿修罗的牙齿深深地陷进了出门的脖子 ※ 来源:.一见如故 yjrg.net.[FROM: 221.2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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