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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7 怪癖 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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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癖是一本生冷的小说 藏在我的牙缝里 只要我闭着沉默的嘴巴 它就不为人知 2
我曾经在小说《蜗居》中提到了我的怪癖。那时候,我用一种孤愤而又洋洋自得的心情提到这些——树干、地图、小刀、水缸、手臂,以及它们之间胡乱的作用和关系。 3
后来我把钢笔扔了——明明这是一篇极好的小说,但是我不能够把它写完。可能,也是一种恐惧感促使我这么做。 4
实际上,这个举动很有些故意的嫌疑,我早就已经开始盘算着另外一个问题:这个举动很恰当,这个举动实在是另外一篇小说的好素材。 5
两篇小说——生活,和生活的小说——它们都很出色,但是它们齐头并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6
后来,我始终躲在一个茶杯里面不能出去。 7
我一刻不停的写诗、写诗、写诗,它们各自完整,彼此有一致的联系,但是却不能联成一篇小说。 8
小说。我幻想,幻想自己能有这样的自信把它写出来;或者我不写,但是你们都觉得我已经把它写出来了。 9
在我看来,文字的最终形态必定是一篇小说,一篇极好的小说。不是诗,但是每一段拿出来,却都有好诗的结构、音律和气韵。 这样的小说,也一定要是长篇小说,越长越好——但是我已经不能规定出它的长度,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写小说了。 10
或者,我从来没有写出来过小说,所有的段落都需要重写,每字、每词、每个标点。换句话说,目前它们是不存在的。 11
翻一翻以前发黄发旧的稿纸,我感到工程繁缛,自己在退缩。我还感到,我向往小说的烦躁感既有趋光性,又有避光性。真奇怪。 12
它在我的身上生长,奔跑 我感到困惑 还有喜悦。 这也是怪癖之一。 2005年9月 November 30 诗人之死,死 诗人之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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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瓦兰要死了,我前两天在肖水的博客上得知这个消息。 我喜欢瓦兰的诗剧。我恐惧他的死。 2
今天早餐,《夕阳红》,说的是一个老头被查出癌症的事情。 癌症,绝症。 我外公。 贾维。 3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满脑子全部都是死亡。 “生命是一只漫长的钟。我看到了夜的尽头,那是生命的尽头。”
贾维将这一段话写在日志本上,她还告诉我她可能患上了绝症。
这使我既压抑又疯狂。 我喜欢上了陈染。
我新创了一个词——DIY——不是do it yourself,朋友们,是Die In Young。死于华年。 4
我那时候疯狂的爱着贾维。 我也总觉得自己会死。 5
我一直咳嗽着,活在死亡的阴影里。那个冬天,我一下子得知了很多人的死讯。爷爷、姑父、初中的三个同学、小学同学的父亲(死得很惨)、一个朋友、一个朋友的朋友……等等。 后来我把这些事情告诉贾维,我忘了她的表态。但是我对这个举动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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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到她了。 我做了很多吓到她的事情。 我是一个神经质的人,甚至比小D可能还要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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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走在路上,我满脑子想的就是这些东西。 然后我去了细米的家。 死亡给我恐惧,给我不顾一切的勇气。
也使我笨拙。 8
我给你们带来快乐,也带来阴暗和伤害。 谁也不知道,我是可以怎样被评价的一个人。 但是我是特别的一个。
我不会埋没在你们的记忆里。请珍惜。 9
请珍惜和我有关的记忆。 在这里,我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宣布一下:
等我死后,请把下面这首诗作为我的墓志铭。 此事可交由所有看过我这篇文字的人办理。
我知道都有谁会看到它: 墓志铭
这是让人感到寒冷的风 这是让人吃惊的恋爱者和诗人 无法停止的不是他的才华 是他的悲伤,悲伤,和永久性的蠢笨 November 24 有阉割问题的故事 邹族伊拇诸社有一个很矮小体弱的男孩子,他的母亲想到公猪阉了之后便能长得肥大,因此也就把孩子阉了。几个月之后,孩子长得很高,头高出桧树之上,他出外打猎时跨越溪谷,用力摇撼两岸的丛林。因他个子大,不能住在家里,只好住山洞,由于感到很多不方便,他开始恨母亲,有一次母亲送饭来,他就把母亲勒死了。同社的人也不敢征罚他,别族的人攻击他,全被他杀死。但后来他生病,身体虚弱,有一百只山熊攻击他,把他给吃了。
翻译一下,这段文字放在武侠小说里,就是一个人阉掉了自己,练成莲花宝典;若是放在野史小册子里,就是一个人自宫之后,敛了很多银子,变成了青史留名的大太监。简而言之,一个人失去了男根,可以做成很多事情。这是自古以来的看法。 其实我也很早就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很长时间之前,写过一首诗,提到骡子的威猛。 骟掉男根,也就是骟掉欲望,这事儿挺有意思。骟掉欲望之后,人真的可以强大起来么?强大起来是那么的重要么?强大和欲望,哪一个更适合你的需要?
亲爱的朋友们,生活健康或者不健康的朋友们,我谨以这三个问题来问你。 大连的路虽然是赶出来的,写得也很弱智,还是忍不住发一下。最近太想念大连了。
大连的路
大连的路,像秋日的天空一样明朗、干净。所以我永远愿意走在路上,这就像走在秋日的天空里。 在大连开始生活的第一天,就因为一件事情徒步从栾金村走到解放广场,虽然事情挺急,走的也挺累了,心里却仿佛丝毫没有倦怠的意思——这样的漫步实在是太美好了。那时是晚夏时节,天空很高,道路很长、很远,也很干净,穿着皮鞋走在上面,会发出整齐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路旁永远都有绿意盎然的草丛,也几乎处处可见金黄、浓绿、暗红三色拼接的花丛,道路就从这样的草丛和花丛之间穿过,像一条灰白色的腰带在缓缓向前铺展,当你的皮鞋卷入其中、你的呼吸被这些葱郁所覆盖,一切就像是发生在童话里,你像是正走在美丽的奥兹王国,你也真的像童话人物一般永无疲倦。这是关于大连的第一印象。 后来走的路就更多了。这个城市繁华而时尚,但是生活却很清楚,简简单单,在这里,你会很快和它融为一体,走在大连的路上,就像是在探访亲友,每一条路都随意而愉悦。 在大连,你可以不知道到市政府怎么坐车,但是滨海路却绝对是不可不走的。滨海路,左边是山,右边是海,人在山半腰,路途悠然、平缓、曲折而有趣,远处能看见雾蒙蒙的宽阔海面、星星点点的人和渔船、长相酷似土拨鼠的海岛。永远是阳光明媚的上午,永远是太阳镜、漂亮衣服和手袋,永远是一个小圈子,有说有笑。虽然是在城市最边远隐秘、最静谧的一条小路上,滨海路,与城市有一山之隔,与大海有一步之遥,旅途像这个城市一样干净,缓慢而随意,风景也许并不奇异,这种气氛却有独特的味道。 在城市边缘,一种田野化的生活,海水是蓝的,天也是蓝的,山是矮的,道路简洁的向前延展。这条路是大连的一个文化标志,也是一种诠释。 在大连的路上漫步,永远有一种微小,但是从容的感觉。这种感觉每每引领着我缓慢的行进下去,像一颗被遗忘的棋子,漫无目的行进。从星海广场到希望广场,从兴工街到黑石礁,从解放广场到凌水镇……有的时候,从上午走到下午,有的时候,从傍晚走到夜深。 有一天夜里,我彻夜游荡在中山西路上,整齐洁白的槐花灯在此时显得有些淡,但是更加安静,它们像天上的白桦,一根根伫立,在此刻有一点冷的后夜时分,这种宁静有着别样的味道。 仿佛我们真实的内心,在无人的半空中这样的显露出来。这时候,大多数的人们都在熟睡罢?他们在梦中是什么样呢?梦见了飞船?武松?还是花朵?鬼神?是不是有人在梦中小声的哭?是不是有人在梦中奋力的追赶另一个人?有人说,梦中的显现是我们潜意识最真实的东西。那么此刻,当我走在这样冷寂的大路上,在这样凄迷的光线中,谁说我经历的不是梦境一样的东西?我感到自己能够真实地抓住这些潜意识的片断,我感到,我们的潜意识中都包含着一种近似于冰水的寂寞和平静,而唯有在这样宁静的夜里,这样安详的槐花灯下,这样依然干净的街道上,我才能抓住这些,我才能顺利地抓住自己的内心。 也不尽是夜晚,每一次或徒步,或坐车,只要是心态从容地走在这些姿态各异的道路上,心中都会有很多细小的感慨,仿佛内心的气流会随着道路的风格而变化。坐着33路去泡崖子是倦怠而漫长的,那是在冬天傍晚,人们拖着疲惫而盼望的身躯摇摇晃晃的下班回家;坐着203路去二七广场是老旧的,电车是老的、木质的,窗户上有一层发黄的旧色,外面是湿润的微雨,车很慢,载着我到文海去买一本一九五二年版的《约翰·克里斯朵夫》;坐着26路去奥林匹克广场是高高在上的,可以坐在2层车厢的最前面,上坡、下坡,会有飞的感觉;坐着710去周水子是幸福而模糊的,一直在心里写一首歌,而爱恋的女人就坐在身旁,像一只小猫;坐着202路去会展中心是带着海风的,我们的路线和海的弧线,和硬币的弧线相一致;坐着24路到寺儿沟是愉悦兴奋的,我们要去海之韵广场消磨时光,一个女人在我的怀里小声唱着歌,手中捏着穿过衣袖的风声;还有,坐着406去一二九街是我做得最多的事情,我每每独自的坐上车,怀着各种心情,斑斑驳驳的行进在高尔基路的树影之中…… 大连是这样一座城市:庞大而决不复杂,前卫却简单干净,白天喧嚣过往,带有一切大都市的繁忙景象,夜晚安静沉稳,像一个很大的公园,不带一点白日的杂滓和尘埃,全是清凉的、梦一样的气息。是的,夜晚的路带给人一种蒙着纱布的梦幻感,白天的路却带给人那些鲜活的、生动多姿的忙碌和稳定——是这般分明、却又这般交融。甚至我可以把它们这样具体化:白天是中山路,两边是宽阔广场、热闹的孩子和漂亮的女骑警,它宽敞、舒适、一往直前;夜晚是高尔基路,一条长满了悬铃木的欧式马路,两边是低矮的小房子,它斑驳、幽静、郁郁葱葱。那么,在我的记忆里,大连的中山路、高尔基路,永远像两根筷子,顺直的朝向前方伸去。它们一左一右,一明一暗,它们是畅通的、会让人无数次想念的旅程。现在我已经离开、在远方,而它们,已经成为我体内最结实的结构。 2005·11·23November 22 从blog说开去1 我有一个小年纪的朋友,天主教,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女孩儿,但是那个女孩儿也像大多数被恋爱者一样不可接近,于是他就写blog,写了很多,每一件小事,每一天的想法,等等……当然了,这些东西那个女孩儿从来不看。 他的朋友们会去看,但是看得不够仔细,而且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找一些八卦文字,来嘲讽他,或者善意,或者无聊。
但是他固执的写,写完之后自己一遍一遍的看。 可能他心中有一双上帝的眼睛,他写完了blog,自己——可能也只有自己——会翻来覆去的看,这时候他的眼睛却不是自己的了,是他心中那个上帝的。 你的blog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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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将永远喜爱海子,也许仅仅因为海子提出:与太阳相对的,是瞎,是这种内在的黑暗。 每当我能拿起笔来的时候,不管当时的身躯是多么的虚弱,或者困惑,只要歪歪扭扭的字迹能顺利的从笔尖流出来,就好像内心是亮的,内在的生活充满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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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具有一种品质,比如坚强、健康、自由,或者其他。 如果一种依托过于纠缠,就必须从里面把自己拔出来。——这伤害了我们所设想的品质。 所以,这种依托不能是有生命的任何东西,不可以是人。 这种依托要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比方文字,比方抽烟。 4 细米。细米教我抽烟,教我弹烟灰,教我撕去香烟外层的包装纸。 November 13 旅馆的气味以及其他 旅馆的气味以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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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艺术,几乎不洗脚,不拖地,很少洗衣服,话很多,物品摆放杂乱……他是我的室友。 他看金刚经和坛经,晚上会关掉大灯,用笔记本看电影,早晨起得比我晚一点,在同一个洗脸槽里刷牙……他是我的另一个室友。 现在的住宿条件好了,三个人睡一间小屋,有各自的钢丝床、床垫和桌子,另外,他们还各自买了一个暖水瓶。 三个人之间,挺客气的说着话,还有,他们从来都不注意浴室、马桶、盥洗台的卫生,这里越看越像个旅馆了。 房间里有浓重的不洗脚气味,客厅里有盒饭的菜汤气味,卫生间里会时常飘出不检点的热水气和尿骚气,这些都是旅馆的气味。 我将要在这样的气味里睡觉和看书,这不免会很容易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旅人。 旅行,旅行是鸟的特质,故此我也会很容易变成一个鸟人。 2
从这件事情说开去,还可以得到这样的素材: 敏敏和门的客厅里有魔兽和狗骚的气味,我总得一面用被子蒙住身体,一面用手中的《加菲猫》设法挡住一百块那张跃跃欲试的嘴,极力避免被她舌吻的惨剧发生。 四少同学的房间里有神经衰弱的气味,我总得担心他那张上下铺是否会嘭的一声合拢在一起,还有,我总得担心他是否会在半夜被我的翻身吵醒,——这样的问题常常使我半夜醒来。 细米的房间里有情人的气味,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部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我总在离地半米高的空气中清晰的嗅到,这使我总想冲动的亲吻、做爱,然后安详的过夜。 3
不可忽略的是家庭的气味。但是对我而言,家庭的气味是在大街上。 秋冬之交(——也就是现在),在傍晚的时候,天气一般阴重得厉害,回家的人群比往常显得更熙攘、更忙碌,我能注意到街头巷尾嘭的一下升起来的那些包子的热气,那是包子们放纵着自己刹那的喜悦,然后安静的进入到人们的手中,跟着一双高跟鞋或者皮靴子回家,三三两两的窗口亮起来了,窗口里面的人脱下鞋子和外衣,同时把喧嚣和琐碎关在外面,无数个他和她开始准备晚饭和汤,她对他适当的指派任务,他则向她讲述一天的见闻,这时候电视机在响,灯光很亮……这些都能被我清楚地看到。 有过这样的时候,我作为他们之中的一员,裹起身子匆匆的回家;也有另一些时候,我坐在窗口或者路边,一点点地看着夜色慢慢的降下来、渗透我的身体,这时候没有人可以交谈,也并没有什么可说,只能是很异物感的沉浸在这种家庭的气味里。 4
此时已是傍晚,风,灰尘 和地面上的落叶被疾速的卷起 像双胞胎一样经过道路 像文字沉在书里 寒风没入悄无声息的石缝中,每当这样
薄弱的时候,我都可能意志涣散 衣袖里全部塞满了雪,前方 灯光使我心惊,口袋里的镍币让人伤感 …… …… October 14 文人相轻,诗人相妒 文人相轻,诗人相妒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喂马,喂马,喂马……撑死它! 当初把《L.X.Z.Y.Z.》贴出来的时候,管状回文,说这是他另外看过的一个版本。不过,老实讲,这个倒是不太重视的,之所以作这么个铺垫,是因为前些天无意中发现了以下版本的出现,使我沮丧了好几天:
(我们只好去)
面朝大海,两腿分开 大概是这个样子的罢,很遗憾,那个地址记不清了。而由于极高艺术返真归源法则的存在,以此作为关键词再去搜索时,就只能得到大堆的性技巧和分级文学了。
是的,我到现在一直贼心不死,很想把这个作者找出来,找个旮旯一起喝着酒,谈经论道,并且不失时机地问他这样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把这句话琢磨出来的呢?
答案肯定是得不到的,因为这根本就没有;所以我也肯定是不会死心的。
你知道,这样一个糟改可就确实使我充满嫉妒了——当时写《L.X.Z.Y.Z.》的时候就在此处颇为踌躇,总也找不到一个顺手拈来的好句子——自从见了这个句子,我就只好认定它恰好是我心里所想。
但是它不属于我;正像其它千千万万的好诗一样,令我眼红、激动地咳嗽……大概所谓文人相轻,
诗人相妒罢。
而这两天,bters对这个仿杜尚的题目的探讨气氛火热,又达到了一个高度:
zhyagao认为这五个字母的意思是“理想者丫哲”。 shoe却认定是“理想者遗嘱”。 ac则觉得他们的思路偏了,应当是“楼下坐月子”,并用一个单句简洁的进行了阐述。 经过他的启发,coo本人怀疑当初是否寓意为“老乡找椅子”。 shoe又综合了一下两派意见,修改结论为“老瞎子遗嘱”。 ……呵!在这次糟改行动中,我对这些bt精神和集体智慧感到吃惊。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曾多次试图以各种形式曲解题意,但终究未能成功。 但是,这里还有一点令人服气的遗憾——这样的行动,还没有像波普一样升级为一类艺术,所以我激荡于整个腹腔之内的妒意,多少还能按捺一些。
2005·10·14
附:
L.X.Z.Y.Z
从明天起,做一个家庭妇男
喂猫,劈叉,周游电视 从明天起,关心减肥和焗油 我想要一所房子,面朝大海,东倒西歪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闲人八卦
告诉他们我的肥胖 那肥胖的家居生活带给我的 我将告诉给每一口猪 给每一双鞋加上两片温暖的鞋垫 给每一个纸篓套上一只合适的塑料袋 漂亮美眉,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俗气的前程 愿你和有钱人终成眷属 愿你永远媚俗,获得幸福 我丫要去面朝大海,东倒西歪 October 12 对李白诗“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的简单考证发信人: coolchanger (楚王坐在大水上喜怒无常), 信区: Poetry
标 题: Re: 问一句诗 (转载)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Oct 12 21:39:33 2005), 站内 简单考证了一下:
1,李太白文集等其他诸书目收此诗者均作“十二楼五城”;
2,“五城”、“十二楼”一说较为正统,例见史记卷十二曰:
考神仙之属未有验者,方士有言,黄帝时为五城十二楼[集解应地曰昆仑县圃五城十二楼仙人之所常居也]
另明《古微书》载:
一名五城,五城中有五真人者,五帝也,五城之外有八吏者,八卦神也,并太乙为九卿,八卦之外有十二楼者,十二太子十二大夫也,并三焦神合为二十七大夫。
3,其它诗文中言及“五城”、“十二楼”者甚多,暂不详述;
4,另有两例,言“五楼十二城”,如下:
上界五楼十二城也
——《图书编》明·章潢 卷六十三
遥观五楼十二城,群仙剑佩朝玉京。
——宋·司马光《传家集》卷五海仙歌
仅此二者,疑为误入;
5,又有一例,言“玉城十二楼”者:
天上白玉京,玉城十二楼。
——宋·祝穆《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三十四
似为“五城十二楼”之误也;
6,综观之,应“十二楼五城”为是。
【 在 Goldhead (兽兽) 的大作中提到: 】 : 【 以下文字转载自 Literature 讨论区 】
: 发信人: Goldhead (兽兽), 信区: Literature
: 标 题: 问一句诗 : ................... -- 这是让人感到寒冷的风 这是让人吃惊的恋爱者和诗人 无法停止的不是他的才华 是他的悲伤,悲伤,和永久性的蠢笨 ※ 来源:·水木社区 newsmth.net·[FROM: 61.50.221.*] October 08 找笔友 找笔友
话说忽一日,某美女趁着绔同学忙于坐火车的时候,暗发短信一条,曰:“把你的地址告诉我。”
绔大惑,不解其意。但是感觉这个祈使句比较耳熟,绔猜想,可能它下一步的升级版本就是打劫时专用的标准句型了——“把你的钱包交出来!”那么,出于对美女的关爱和垂涎,善良人绔连忙回短信,闻讯何故。美女又曰:无它,欲寻觅一位面容姣好、半拉眉和水桶腰、网络昵称为coo或者coolchanger的准当红老生,为笔友。 绔晕厥,然后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惊吓之余,在火车上我挤出来一点点时间,谨慎的回顾了一下绔之笔友发展史: 第一个笔友,从高三到高三,因练法什么功,最后无影无踪。在这里,我顺便祝她平安。第二个笔友,从高四到大一,断断续续,最后断了联系。在这里,我顺便祝她美满。 这两个笔友的出现既是巧合又显得合情合理,毕竟,这两个事件都发生在前网络时代。而如今,第三个笔友在短信中的出现既使我窃喜,又使我讶异。我暗暗想:不知道这能不能一直坚持到我的胡子比头发更茂密的那一天呢。 为此我暗暗许愿:今后只刮胡子,不剃光头。我还怀着满腔期待与欣喜在构思着这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第一封信—— 亲爱的笔友:你好吗?我很好。你吃包子吗?我吃包子……
在这里我顺便祝她又幸福,又快乐。
2005·10·8 October 06 无题 中央八台,月上海,三十四集旧上海青春偶像剧——等一等,我没看错罢?
没看错。绝对的闹剧,绝对的漂亮小生和漂亮小妞。倍儿标准的青春偶像行头打扮,连扛包的苦力也全是年轻小帅哥,头发根根不乱,连夜半翻墙入室的也都是淑女闺秀,神采奕奕,披肩和长裙。
就此剧来说,我只看了这么一点,所以只敢于对一些小常识细节提出一点小小的质疑,除此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
对于青春偶像剧,腻歪归腻歪,但我的观点是——大街是公共的,有个把只猪跑,也是挺正常的罢。
又不过呢,一头猪在街上跑,这种事情每天都有发生;但若是牠特意又在脸上用朱红大笔标明:我是猪!这好像就有点不对了。
就工作性质来讲,我们说,这和卖笑多少有了一些混淆。 September 30 阿迈回来了 阿迈回来了
1 阿迈回来的时候,露着牙齿朝大家笑,我们拍他的脖子叫他:嗨,小迈。但是他一动不动,还是笑,露着牙齿,我们眨了眨眼睛才看见,喔,他的牙齿洁白了好多!真棒。我们又笑,笑着笑着忽然觉着自己的牙齿是黄的、黑的,就不笑了,捂着嘴想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小迈也不笑了,他扭扭身子告诉我们,现在,外面有很多人,他们不喜欢打麦场,也不喜欢堂屋,却喜欢一个个的小方格子,他们把自己放在小方格子里面,看书,每天都看,看累了就转转手里的笔——对了,他们手里的笔不是拿来写字的。说着,小迈还表演给我们看。真的,他手上有一支笔,可以在食指和拇指上转来转去。然后,小迈又说,这些人每天看书,睡很少的觉,累了的时候,他们不喝水,却喜欢喝一种很黑很苦的东西,而且喝过之后,牙齿一点也不黄。你们知道为什么么?——小迈弯下腰,突然咯咯咯的笑了。——他们用一种叫牙膏的东西,长得像鸟粪,却可以把牙齿刷白。噢。我们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心里都掠过那么一点点激动,但是没有时间去想,马上排起了长队,一个接一个地去摸他的运动鞋。啊,他的运动鞋又白又亮,可能也是用那种白白的鸟屎抹出来的。 2 小迈又回来了,这一次,他坐在中间,好多人怯怯的伸出手,摸他的耳朵、鼻子和嘴巴,摸完之后,也是怯怯的问他,阿迈,这个,是怎么回事?问问题的人还显得有点害羞,阿迈哈哈的笑了,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啊,外面的风小啦,大家都不躲在屋子里了,不带劲!他们跳舞、吃东西,喝酒喝多了,还给自己打上孔。喏,这是耳孔、鼻孔和舌孔,甚至,瞧,乳头上也可以打孔。阿迈说着就脱下上衣给我们看,嗨!他的胸肌可真发达啊,虽然我们看到了,他两只黑色的乳头上确实各有一个银色小环,但我们觉得和他胸肌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你知道,我们拔草、栽稻谷的时候也会长肌肉,但我们的肌肉都分开长,在身上是一串一串的,没有谁的胸肌像他这么大,摸一摸的感觉肯定很好……想到这里,一些姑娘突然就感到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这么想呢?她们低下头,只敢再偷偷的看阿迈几眼了。但是我们还觉得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呢?阿迈看透了我们的心事,又哈哈大笑了。现在啊,人们拿两只铁球串在一起,就天天又举起又放下,一直到流汗、浑身通泰为止。这件事听得我们很惊愕,光把铁球举来举去,谁会干这种傻事啊。阿迈还在哈哈的笑,却伸手从背后拿出一只空心的扁葫芦来,不,不是葫芦,他说这个叫结他,他还说,外面的人都不吹短笛也不吹唢呐了,现在,他们不用嘴,光用手就能唱出好听的山歌来。果然,阿迈挽起袖子,高高的伸出他的两双白白的手,就开始叮叮咚咚的弹。真好听啊,有人恍然大悟的认出来——这不是西边吴老二弹棉花用的物事么?嗯,我们也是听了这么多年弹棉花,却只顾捂耳朵了,没能发现怎么把它弹得好听,阿迈,你真行!我们一边听,一边心里对阿迈充满了钦佩,还偷偷摸他的鞋子,对了,阿迈说,这个叫做什么皮足,嗬!确实是水牛皮的,而且鞋下还有钉子,这东西随身带着,打架的时候肯定特别好用。就这样,我们又敬又畏的和阿迈住了好些日子。 3 我们盼着阿迈回来,不过这一次阿迈又回来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不出他身上的变化了。——不,事实上,这是因为我们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掉了,我们不再盯着阿迈看,还问这问那,这一次阿迈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噢,对,我们已经改口叫他大迈了,那么旁边这个女人,我们真的可以叫他大迈嫂么?这个女子头发是暗红色的,脸上没有一粒雀斑,眼睛是亮的,连一点倦意和邪态都没有,还有,她的牙齿和脖子一样干净。我们摸摸自己的后脖颈忍不住羞赧极了,唉,早知道的话,无论如何也要去洗一个澡呵。但我们脸红着,还是忍不住开始打量她的全身了。她的……她的胸部很好,用衣服裹得非常紧,很像两只小白兔要跑出来。她的,啧,她的小腹忽然又陷下去了,很平,很结实。她的,她的……屁股,啧啧,不很大,但是非常之圆,肯定是特别有弹性的,要是抱在怀里……她的大腿,微微分开……我们的脸简直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太窘了,太窘了,同时觉得身体里有件物事非常想戳出来,就快要顶不住啦。这时候面前却忽然伸出了一只手,啊,竟然是她的手,她是要主动伸出来给我们看仔细么?这一只手,啧,可是又白又嫩,竟像是清水煮熟的鸡脯肉一样,我们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手哇,肯定是又软又滑,啧啧,要是能摸一下……什么,她就是要伸手给我们摸的?大迈大迈,你可太好啦!虽然她说了些规定,什么只能用右手,又什么只能摸手心和手指,我们还是非常珍惜的分别摸了一下,同时心里还暗暗打算,一天之内这只摸过大迈嫂的手真的不要做任何事情了。大迈,大迈他看到我们这么兴奋的神态就嘿嘿的笑了。兄弟们,他说,这次我带她回来就是要入洞房的,现在,外面的人们有很多花样……噢,我们的脸都红红的,但却已不是害羞的那种红了,而是有一种冲动——其实没等他说完我们早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很快,我们就在干草堆上成了好事啦。呵,那天晚上的月亮可真圆哪,像一个大屁股矮矮的挂在天棚上,真想让人伸手去摸。那天晚上我们很亢奋,做成了很多好事,因为无论男人女人,我们都一直想着大迈嫂的白色长裤和小皮鞋。 4 过了那个不寻常的夜晚之后,我们就都有了一种骚动,都很想跟大迈一起去外面闯一闯,但是他很突然的就走了。从他留下的东西里我们找不到任何信息,很长时间过去了,这件事也就这么慢慢淡下来。只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天天还在想念大迈,他们每天都要聚在一起,认真地讨论大迈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他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我们倒觉得没有必要,唉,大迈的生活,决不是我们能够模仿得了的,还有,他刚刚走,怎么就会突然回来呢?但是那几个小伙子,不知道是具有了什么样的信念,每天研究大迈留下的东西,一直过了好长时间。又过了好长时间,按理说,连我们也觉得大迈该回来了,于是所有人又都骚动起来,这种迎接大迈的气氛空前强烈,很多人摩拳擦掌,期待他带来新的东西。是呵,这一次他能带来什么呢?但是很显然,大迈所带来的东西没有一件是我们能够想得到的。 我们在等待大迈。玉米粒全部脱干净了,白薯也全部晾好了,柴禾堆码得整整齐齐——然而大迈却没有来。很多人攥着拳头不相信这样的事实,然而这却是真的:大迈没有回来。有些人就开始猜测:大迈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是活着还是死了?——旁边就有很多人啐他:胡说胡说,好好的怎会想到死!一定是今年大迈有了急事,等明年,他一定会回来的。这样的安慰渐渐取代了人们的焦虑和失望,日子反正一天天过去。没有大迈,我们感到,生活的意义失去了很多,许多目标都落了空,很多人的情绪都跌入了低谷。但是也实在没有办法怎么样,只是又有一批小年轻人加入了不理性的怀念并讨论大迈的队伍中,其余的,像上一年一样罢了。 5 又到了玉米脱粒、白薯晾晒的时候,一切还和上一年一样么?人们的期待好像增加了一倍,信心也增加了一倍,但是,有一些怀疑的论调也增加了一倍——会不会,他又不回来呀?顿时,我们还是横眉以对:胡扯胡扯!好好的怎会不回来!但是同时,好多人心里一沉,忍不住反问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 大迈,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我们谁也回答不上这个问题。眼看着一天天的临近了,过去了,我们焦虑的盼望、相互询问,一切和去年一样,日子反正也是在一天天的过去,然而最后——大迈竟然真的没有回来。 6 这样又过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我们盼望又失望了几回,可能,对他的期待确实已经渐渐的淡化了罢。偶尔有人说起来,也都把对他的称谓变成老迈了。是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定也是老了罢?就算他有那些个新鲜玩艺儿,就算他因为它们还年轻着,但我们是看不到的。而且,老迈,他早已经变成只能存在我们记忆中的人物了,他近似于一个传说。 7 现在,我们之间互开的一个玩笑就是:唉,你知道么?老迈回来了。 8 但是,老迈好像真的回来了。这一天,好几个人说出了这句玩笑话,却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尽管态度还是那么的慵懒。于是我们就真的见到了老迈,不过却大吃了一惊——他居然比谁都老呵!如果不是大家一起确认,我们一定不敢相信这就是老迈,那个笑嘻嘻、笑呵呵、笑哈哈的小迈、阿迈和大迈——花白的鬓角、稀疏胡子、衣领破烂不堪,全身还有股隐隐的暗臭,最重要的是,他蜷在一个角落里,以前那股滔滔不绝、神采飞扬的精神头全没有了,却只像是我们这里最老的、只懂得整天围着火盆和等死两件事情的老头。 我们很吃惊,也很窘,像是一群善良的猎人,要面对一只瘦得快要饿死的豺狗那样,不知道讲什么话好。终于我们说: “老迈。” “嗄。”(——他很自然的承认这个称谓了) “你回来了。” “嗄。” “都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嗄。” “你那边,肯定过得挺好……” “嗄。” 忽然无话可说了,就这样,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老迈忽然缓缓的抬起头来,给我们做了可能是最后一次演说。话很短,有气无力,两只眼睛也并没有放光,他说:“我怎么会不回来呢?” 他把手伸进衣襟,掏出了两叠东西给我们看。我们看了看,知道那些都是白纸,上面各写了一些字,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他慢慢的把手里的东西举到胸前,手臂很平稳。老迈低头看了一下,缓缓晃了晃左手,宣布说,这是小说,又晃了晃右手,这是诗歌。 这些东西都是我写的,老迈说,唯有它们长久的属于我。 说罢,他穿着拖鞋,趿拉趿拉的走了,我们看见,他的步伐很歪,而且走着走着,鞋子掉了一只,一直掉到了旁边的水沟里,老迈没有理会,我们终究也没有去管。 完
2005·9·24 September 22 在我的身体里
在我的身体里你慢慢变小,比蹲下来还小,比省略号还小。我摸着你的脸,很凉,有一点潮湿,可能你又哭了,你脸上的毛孔已经积不住更多的水。我想写一段话,放在日记里,我想这么写:大雨以后,土地达到饱和,而石头并不因此而松软,反而把粗糙感更加坚硬的裸露出来. 我是想去雨地里走走。 我想拍拍你的头,告诉你:我们回家吧。可是你的头象白色的大石头,怎么找也找不到耳朵,我的嘴唇贴上来,只碰上一层很凉的冰,快要把舌头也冻住了。 我吞着舌头,呜噜呜噜的。 我想悄悄地说,我爱你,我吞着舌头呜噜呜噜的。 你问道:天气好么?我说很好,想了一下,又说:很凉,像石头一样凉,像一个白色的拴马桩。你沉默了,你不说话,我知道你想到了小时候的木马。但是木马我再也做不出来了,我说,我给你买一双红色的小舞鞋吧,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什么也不说。我说,穿着它你可以跑得远远的,呜呜的跑,你不说话,你什么也不说。 2004·12·12 #日志日期:2005-1-4 星期二(Tuesday) 晴 September 14 上半年诗歌盘点 上半年诗歌盘点
同志们,老乡们,大姑娘小媳妇们:
我心情沉痛的告诉大家,上半年诗歌盘点活动就要开始了!
总的说来,这半年小coo同志的诗歌创作(此处有一停顿)目的是美好而弄巧成拙的、形式是多样而近于累赘的、作品是丰富而不堪卒读的。
由于上半年,小coo同志生活颠沛流离、前程虎豹难骑、浑身瘙痒难耐、人格几欲变态……我可以负责的说,他的创作势头是一如既往的,他的创作能量是日渐衰竭的,他的创作质量是令人痛心疾首的……
这么说罢,小coo同志颇像一头老驴,他的器官衰竭,只是一颗驴心还花花绿绿,腿跛之后,还鼓励自己勉为其难,作势欲在乡间破道上一路狂奔。
处方:
患者——悲情人物小coo。 病因——心火旺而体虚空。 药引——静养一味,隔杂务、败虚火。 用药——干嚼古诗五册、新诗五册、译诗五册,细嚼诗人随笔文论五十篇,其他书籍进补不限。中秋月圆之后,将半年诗歌结集重写,须捻须苦吟为上。 参考foot、阿先、小站、竹子、鸡翅等专家意见联合诊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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